El

Feel it.

【狗崽】昨日花酒不成眠

唧唧律:

阴阳师手游 衍生


CP:大天狗X妖狐




我终于正经产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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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类晴明抱回了一只狐狸。


寮子里时不时会新添吃饭的嘴,妖族也好鬼族也好,在此处和平共处得十分惬意。而吃饱喝足之后,偶尔一时兴起,揍一揍八岐大蛇和麒麟,解了闷儿活动了筋骨,一切基本需求得到满足,于是愈发的其乐融融。




萤草收好自己的蒲公英,看着那一团毛绒绒,细声细气地感叹道:“他好小!”


三尾对这位同族颇有好感,从小脸上看出了美人胚子的雏形,涂满蔻丹的指甲小心翼翼地挠过那小狐狸的尾巴尖。


山兔沉浸在自己长了辈分的喜悦中,望向人类晴明兴奋道:“阿爸,让他喊我姐姐!”




被一群女式神围在当中,狐狸没感觉任何不自在,金色的眼瞳略微收缩。他还小,也已经识得美丑,喜欢亲近好看的女式神。


她们大都有着婉转的嗓音,柔软的手指和如花的笑靥,狐狸自在极了。他放肆地坐在石桌上四处打量,好奇地探索新家,突然视线落在远处樱花树下的身影上。狐狸耳朵一抖,毫无预兆地大哭起来。




围在狐狸旁的女式神们纷纷吓了一跳,不由得四处张望,看是什么东西触动了这小东西脆弱的神经。三尾不愧是同族,她环顾一圈,目光落在樱花树的方向。


三尾掩口行礼:“大天狗大人。”


树下的妖略一点头,他坐在樱花树枝上,腰间别着一根笛子,就这么靠在了上头。一时间寮子四下沉寂,只有狐狸还在哭。




人类晴明生怕狐狸得罪了寮子里唯一的大人物,连忙把狐狸拎起来带回房中,又叫了桃花妖樱花妖来哄,好一会儿才让狐狸停下。


妖族天生敏感聪慧,那小狐狸已能口吐人言,哆哆嗦嗦地说了句什么,桃花妖一愣,不由得笑出了声。


她出门时眉梢眼角还都是残留的笑,一群式神围上来问,桃花妖揶揄地用下巴微微点了点樱花树上的大妖,小声道:“他说……大天狗大人,太丑了。”




一阵清风,两三飞燕,而樱花树落英纷纷。


大妖靠在树枝上,也不知是发呆还是睡了,很是安静。他脸上扣着个大鼻子的红面具,不可不谓面目狰狞,简直丑得人神共愤。


也无怪狐狸会气得哭,人类晴明眼角抽搐,觉得捡回了个不好伺候的主。


 


 


2.


 


可安稳无忧的日子总不能一直过下去。


狐狸来到寮子里的第三天,人类晴明要出远门,临走前抓着他的领子叮嘱道:“崽啊,阿爸不在家你要好好长大哦。”


狐狸起先想,“哦。”




人类晴明:“阿爸给你准备了狗粮,一会儿有哥哥姐姐带你去揍大蛇。你要努力,不要跟隔壁源博雅那只妖狐似的,只知道突两下就没力气了。”


狐狸眼睛亮了,心道:“哪位小姐姐带我飞?是那只很漂亮的鲤鱼精,还是跳跳妹妹,或者是前几天话少但贴心的雪女?”




人类晴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他走了没多久,狐狸对着面前的大鼻子红面具,又一次泫然若泣。他觉得这可能是灭顶之灾——这丑八怪要带他打八岐大蛇。


狐狸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愣是磨蹭半天没出得了门。他就那么小小一团,把自己在地上滚得脏兮兮的,死活不肯跟着丑八怪走,一边吸鼻子一边从腰间也摸出个面具戴上,拒绝再看丑八怪一眼。




式神们围在远处看热闹,狐狸闹了一通,没有谁上前帮他说话。


毕竟站在他们和狐狸中间的可是大佬,他不说话谁敢放肆。三尾抚摸着自己火红的尾巴,瘪嘴道:“大天狗大人要纡尊降贵带妖狐长大吗?”


萤草点点头,羡慕道:“我刚来的时候,大天狗大人也不肯带呢。”


鬼使白狭长的眼角微微吊起:“说来也奇了怪了,像他这样的大妖居然有耐心在旁边等那只狐狸这么久?”


他一语道破天机,式神们纷纷沉默了。




大天狗素来沉默寡言是真的,往好了提,他这叫高贵冷艳,而说得不好听点就是缺点心眼。大妖瞧不起寮子里其余的式神,除了鸦天狗和帚神,几乎没有其他的妖族鬼族近得了他的身,这次对狐狸……着实有点反常。


那边狐狸负隅顽抗,最终耗尽了面前丑八怪的耐心。




小妖狐被自己气得背过身去不想看他,露出幼小时尚只有一撮蓝毛的尾巴尖,晃得人心头荡漾,仿佛下了一通樱花雨。


他依旧没说话,只抓起了狐狸的腰带,不由分说把他扛在肩上就往八岐大蛇那边走。


众围观者目瞪口呆。扛着狐狸的大天狗路过他们,冷漠地瞥了一眼,难能可贵地开了尊口道:“好看吗?”




被突如其来的眼刀划得遍体鳞伤,式神们连忙作鸟兽散。鬼使黑一把勾过弟弟的肩膀,商量着找判官打牌,雪女和雨女转身就走,络新妇娇笑着挽着鬼女红叶的胳膊和她商量新出的胭脂哪个颜色好看……


一群能屈能伸的式神默契地全都装作自己失了忆。


 


 


 


3.


 


大天狗被称作三大妖怪之一不无道理,他单打独斗能把麒麟和大蛇都揍得跪下喊爸爸。没有被人类晴明收为式神之前也是四海一霸,纵横山野没人敢靠近。其他小妖被他羽刃的风蹭到都嗷嗷直叫,就算是有些修为的妖怪也从不敢和大天狗正面对上。


此天狗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还异常的护短——谁得罪他谁倒霉。




八岐大蛇受不了他,简直恨不能自己把自己绕死,免得受大天狗折磨的苦。大天狗站在他面前,怀里抱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他面无表情道:“拿出来,御魂。”


八岐大蛇只恨自己没有手,否则非做出“双手奉上”的标准姿势不可。


大天狗兵不血刃,到处掳掠回一整套觉醒材料和御魂,不由分说全都塞进了狐狸的手中。狐狸终于止了一直淌的眼泪,瞪着双金色眼瞳不说话。




他一路上脚没沾地,硬是被大天狗拽着裤腰带抱在怀里。他还没长大,这姿势说不出的妥帖舒服,可狐狸看到他的脸,依然觉得十分憋屈。


大天狗以为他不懂,多说了几个字:“给你的。”


狐狸捧着一堆麒麟大蛇奉上的“见面礼”,直觉自己应该懂点礼貌。雄性生物自小崇拜强者,而强者的馈赠又更加让人激动。


狐狸一直耷拉的耳朵竖起来了:“小生从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妖怪。”




他张嘴就是词不达意逻辑混乱的一句话,大天狗见他小小软软的一团,说话居然少年老成,感觉出了一丝有趣。


面具下传出一声轻笑,狐狸分明听出这声音和他说话时的低沉有些不同。但他到底还小,没能辨认出这不同的原因,心满意足地决定看在这堆材料的份上不和丑八怪计较了。


就算他人神共愤地丑,那也是个厉害的丑八怪——值得正眼看。当然了,如果除下面具还能看的话,自己说不定会很喜欢和他相处。




看人和妖全看脸的狐狸这么想。


大天狗抱着他飞了一圈回到寮子里,经过早上一出没人再来围观。鸦天狗递上热茶,狐狸还有额外的糖糕吃,他嚼着甜腻的糖糕,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望向旁边的大天狗。对方身材高大,襟袖间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喝茶当然要摘面具,鸦天狗递了茶也消失了,庭院中只剩下狐狸。


他不错眼珠地盯着大天狗,那修长手指按上面具,狐狸几乎忘记了呼吸。




赤红的大鼻子面具被往上推了推,露出个轮廓英俊的下巴,薄唇轻抿,转瞬间喝完了茶,面具又放了下来——还是那张凶神恶煞的脸。


狐狸没来由地脸一红。


他总觉得那面具下应当是一张很好看的脸。




当天夜里狐狸失眠了,他睡在人类晴明给自己铺的床褥中辗转反侧。狐狸困得很,他老觉得外头有谁在偷看,可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鼻尖还遗留着一缕熟悉的香气。


翌日狐狸起床已经日上三竿,他拉开房门,从檐下看到了一片黑色鸦羽。狐狸鬼使神差地捡起来,羽毛蹭过掌心的触感有点麻。


 


 


 


4.


 


樱花的花期很短,而狐狸长大似乎也就一瞬间的事。


帚神在第二天光临了狐狸的房间,将前日大天狗送与他的御魂和材料都教了他怎么用怎么穿。帚神像早就背好台词似的,说完就跑,也不管狐狸有没有听懂。


自从见了大天狗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后,狐狸心中那点赏花遛鸟的梦想如同泡沫般破碎了。他竟然有了上进心,想要成为和大天狗一样厉害的妖怪。


这听上去荒谬极了,大天狗毕竟比他多活了这么久。




狐狸的记忆很短,他并非天生是妖。


此前狐狸生活在山里,终日无忧无虑,只有短短十数年的寿命,他隐约地觉得自己应该享乐,于是到处捣乱。山里精怪妖鬼都有,不少妖怪想要一口吞了这只狐狸,他只得躲到山洞中。那山洞中有酒,闻着香醇,狐狸受不住诱惑,多喝了几口,熏熏然地躺倒了。


山中无日月,等他醒来后那些妖怪仿佛不怎么想吃掉他了。狐狸后知后觉地在水沟边照见了自己的模样:他蜕化出人形,竟然也是个妖了。




狐狸想,“哦,大约是那酒有问题。”


他天生就想得开,做动物的时候混吃等死,成了妖怪也自由自在。他学着修炼,和溪边的鲤鱼精小姐聊天,后来被河童追着打——狐狸不服气,于是更用功地修炼。


直到被一道天劫打回了幼小的模样,正好路过的人类晴明把他抱了回去。




狐狸想到这儿,打了个寒颤。他妖骨初成,经过天劫大难不死,如今已经有了当个大妖怪的宏愿,他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还是赏花遛鸟的好。狐狸想。可多少有点不甘心。


大天狗自从那天回来后就再没和他说过话。狐狸把御魂穿戴上,又去找鬼使兄弟过招,他的风刃很厉害,鬼使白没过三天就撑不住,摇着手说不玩了。


狐狸无师自通地找萤草,他骨子里那点韧劲还在,头五天被萤草追得满院子跑,到后来可以多抗几招……他把这也当成了修炼,每天短短的一点时间,并不耽搁他调戏寮子里其他温柔的小姐们。




等人类晴明从远方归来,狐狸也已经能带着幼小的一只座敷童子去和八岐大蛇过招了。


人类晴明涕泗横流:“崽啊,你和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就是不一样!好单纯好不做作好用心输出啊,崽,阿爸感动!”


感动完毕,人类晴明看了狐狸一身闪闪发光的高级御魂,惊讶地问道:“谁带我们家崽崽打的?”


雪女:“是大天狗大人。”


人类晴明:“哦,狗子真好说话啊。”


人类晴明:“……等等,狗子?!”


 


 


 


5.


 


狐狸……妖狐已经是寮子里除了大天狗之外最厉害的妖怪了。


他当然和大天狗没得比,可成长速度惊人,打架也毫不含糊的样子让人类晴明吃惊。妖狐觉醒之后变了模样,原本尾巴尖上的蓝毛变成了一撮紫色,耳朵大了些,仍然是软软的,两个脚掌走路没有声音。


一张脸更是精致好看,额上鲜红的痕迹竟也透出几分狐族的魅惑来。




妖狐说话的时候寮子里的妹子都喜欢听,他总是巧妙地控制在越界之前,这天说桃花妖姐姐你的胭脂又变好看了,那天说萤草妹妹你偶尔也注意一下不要这么暴力。鲤鱼精因为河童的事对他抱歉,妖狐摆摆手,小扇子展开,掩口而笑。


“寮子里最受欢迎的应该就是妖狐了。”络新妇打量着樱花树下的大妖,调侃道,“大天狗大人最近是怎么了,老是在发呆?”




红叶摇摇头:“他一向如此。”


络新妇巧笑嫣然:“不是呢,以前发呆是心中一片空白,现在发呆,多半是心有所属,却不敢亲近——奴家一眼便看得出。”


红叶听出她的言外之意,看向妖狐的眼神便多了几分好奇。两个人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些私房话,红叶跑远了,而络新妇站在原地,喃喃道:“真是羡慕啊……”




妖狐把糖糕发给寮子里新来的几只式神,也不知道人类晴明养着他们是为了给谁吃。他自诩最近已经成大器了,人类晴明在努力培养鬼使黑,哪知这鬼不领情,非要拉着弟弟一起,人类晴明没办法,只能劳心费神一起养。


糖糕没能发完,或者因为他本来就拿得多了。


妖狐掂了掂手中余下的糖糕,又望向樱花树下假寐的大妖。


他当然知道大天狗在装睡,狐族天生的本能,他们能言善辩撒谎时面不改色,可不代表就看不破旁人的心。




樱花的花期短,这时原本应该长叶子,可大天狗施了个法术,将它们定格在最繁盛的时候。庭院中一片粉红粉白、轻云飞絮般的花朵,妖狐眯了眯眼睛,分明是那么美好的画面,那个大面具实在太碍眼了。


他看到面具,倏忽发现这日的大天狗换了身衣服。


以前大天狗穿的衣服,在妖狐看来那就是辣眼睛,不伦不类,配色也丑的要死,和面具相得益彰,十里开外能止小儿夜啼。可这天他却一身杏白狩衣,衣袖上隐约有紫色花纹,清秀得招惹人心。


妖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紫色的尾巴尖。


 


 


 


6.


 


樱花小而轻巧,风过时簌簌飘落,恰好有一片落在了面具的大鼻子上。


妖狐站在旁边不敢伸手,他还拿着没分出去的糖糕,身后的庭院里几个小姑娘玩闹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


眼前大天狗安静的样子同他教训妖怪时大相径庭,纵然那时妖狐被他抱在怀里——以一个十足宠爱的姿势——仍旧感觉得到他杀意滔天。可他现在又沉默地靠着樱花树一动不动,像山间供奉的石像一般无悲无喜。




听人类晴明说,大天狗活了快千年了。妖狐作为一只没什么岁月可虚度的妖怪,情不自禁地想,千年的孑然一身,肯定很难熬吧。


他突然又有点同情大天狗。




那片落在大鼻子上的樱花瓣突然颤了颤,接着落下来。斜倚着树木的大天狗坐直了身子,头转向他,用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和一把温柔沉静的声音问他:“有事?”


妖狐想起了糖糕,献宝一般地捧上,笑道:“小生今日得了些糖糕,想起寮子里的其他人或许也喜欢,就拿回来和他们分。桃花妖她们嫌太甜了会发胖,不肯吃,座敷童子塞了满手,说不要了——小生自己也吃不完,想着还没给大天狗大人,您要吗?”




他难得和大天狗说话,声音有点发抖。妖狐唾弃了一下自己的紧张,糖糕还举着,分明有点谄媚的姿势,他却只显出了无辜的笨拙。


大天狗波澜不惊道:“吾不喜。”


妖狐:“这样啊,小生知道了,以后不来烦大天狗大人。”




他难以言喻地显出一丝丝伤心,抽了下鼻子,将他那几块糖糕收起来。妖狐说不出他为什么难过,这是他和大天狗自八岐大蛇那边回来之后头一回说话,可对方依然不把他当回事,好似那次带他去打御魂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妖狐想起了房间里那片鸦羽,他嘴角向下沮丧地弯了弯,旋即耳朵尖也垂下来了,乖孙地贴着头发,一向爱显摆的尾巴都耷拉了。


他的糖糕还没收到怀中,大天狗的手却伸了过来,拈起一块。




在妖狐错愕的目光里,大天狗继续道:“但偶尔吃点也未尝不可。狐妖,你三番两次在我喝水时偷窥,想看我的脸?”


妖狐炸毛:“只有一次!还是偶然!”


大天狗不语,看着这被自己调侃道炸毛的小妖怪,手中的糖糕微冷,泛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人类的食物他素来不喜欢,可他不忍心让妖狐失望——他甚至懒得在妖狐面前端着架子,不再以平时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




他哼了一声,单手扣住面具,瞥见妖狐红透了的耳尖。


低沉的声线中藏了一点笑意:“不必客气,满足你的愿望。”


那是一张英俊的脸。大天狗修行千年早已化作人形,他眸子湛蓝,发色浅金,无波无澜地望向妖狐时,薄唇微微翘起——他仿佛很久没有笑过,看上去有些僵硬。




大天狗没和妖狐多说话,他吃了那块糖糕,甜得皱起眉:“你已经尝过?”


妖狐本能地摇摇头,他还在想大天狗这么英俊为什么非得挑个丑八怪的面具,甚至来不及细思最开始的一些反常。


可他终于想起了那次大天狗闷在面具里的声音——他的确是笑了的。


樱花倏忽又落下一地纷纷扬扬,大天狗突然靠近妖狐,如同以前一样抓住了他的腰带,薄唇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地一碰。


妖狐不知所措:“大天狗大人,您这是……”


再次被堵住了所有的疑问,妖狐眨眨眼,在脑子一片空白前争分夺秒地想,那块糖糕真的挺甜的。


 


 


 


7.


 


大天狗告诉人类晴明,妖狐归了他。


人类晴明没有反驳也没有疑问,只淡淡地点了点头,唉声叹气道:“对我家阿崽好一点……你说你,非要我把他抱回来,早就存这个心思了吗?”


那震慑四野的大妖脸上露出个显而易见的温柔表情,仿佛春雨过后第一场花开,湛蓝的眼眸中倒影日光。他望向庭院中的樱花树,自己独占的地方如今多了一只妖狐。


妖狐不知从哪里搬了个美人靠,睡在上面,尾巴蜷起来,眼底红痕艳丽。




大天狗道:“当年他偷喝了我的酒。”


放在山洞中的酒是妖怪用一千种花蜜、耗费三百年春秋酿造的,大天狗闲来无事,当作修炼之余的消遣。他出门去看九州新开的樱花,等回来时那一壶酒已经不剩下几口,通体雪白的一只狐狸睡在旁边,唇角隐约有笑意。


普通动物喝了这酒恐怕是剧毒,这小狐狸天生有妖骨,非但没有立死,反倒睡得酣甜。


大天狗难得地对旁的活物有了兴趣,他出手拔了那狐狸的修为,然后把他送出山洞,安顿在了溪边。


他无悲无喜的岁月持续了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丝快乐。




大天狗藏匿了气息,在狐狸的四周偷看他修炼,看他和鲤鱼精打趣,被河童揍得抱头鼠窜……直到看他挨了天劫。


大天狗那时已经是人类晴明的式神,他想让晴明救下狐狸。本来晴明不愿,可大妖难得有求于他,寮子里还不曾有妖狐,于是冒着大雨把那遭了天劫的狐狸抱回来。


小小的一团雪白,见了他先哭,还嫌他丑。




然后妖狐一步步地向他走来,大天狗这才发现自己比想象中陷得深。大妖动情,听着有点荒谬,可看那狐狸笑起来明媚灿烂,大天狗又觉得还是很值。


他应当感谢那壶酒,此后的千年也不无趣了。




这日大天狗坐在妖狐的美人靠上,伸手摸了把那柔软的尾巴。妖狐的尾巴敏感,被他一蹭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大天狗大人?”


大天狗从怀里掏出一壶酒,甘醇香气,妖狐觉得似曾相识。


他抱着酒盏心满意足,大天狗从怀中抽出一管笛子,任由妖狐胆大妄为地趴在自己腿上,给他吹了一曲悠然小调。


妖狐点评:“像溪水潺潺。”


大天狗:“你说像什么那就像什么。”


妖狐得寸进尺:“以后能不能别戴那丑面具?”


大天狗:“不。”


妖狐委屈。


大天狗又说:“和你一起时不戴。”




【完】

【阴阳师】大天狗究竟在等谁

穆穆惊了东南:

一个养成与反养成的故事。


cp狗崽,微酒茨。


01


 


阿爸把茨木领回家的那天早晨,整个平安京都下了很大的雪。


彼时的茨木才那么丁点大,加上头顶那截角也没有大天狗的腰高。


阿爸抱着这么个难得的大宝贝,拍掉小茨木头顶落的雪花,小心地塞到大天狗怀里。


仿佛带着小弟认地盘:


“以后你就跟着这哥哥混了。”


 


02


 


大天狗其实挺不喜欢带孩子的,刚进寮来的小娃娃总是有很多问题。


在第无数次被茨木拽着翅膀上的羽毛问起“御魂要去哪条路上捡”的时候,大天狗揪着茨木的裤腿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了下来。


他把茨木放到地上:“我小时候可没你这么多问题。”


茨木看他一眼:“你也有小时候?”


大天狗似乎被他这个问题问住了,尽管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显而易见。


他揉吧揉吧茨木的脑袋:“当然有。”


茨木童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想不到大天狗小时候该是什么样子。


 


他去问萤草。


萤草是寮里来得很早的式神,应该知道很多事情。


阿爸以前运气不好,二十级了还没见到一个草影子。但是那时候打架又不像现在这样,有个大天狗就可以一卷一排小朋友。


阿爸看着面前被小怪揍得鼻青脸肿的一家子,信誓旦旦地说咱们家也必须得有个奶妈。


左借右借,最后勉强凑齐一个。


老资历的萤草歪着脑袋想了片刻:“大天狗大人啊,大天狗大人以前也是很……可爱的。”


她说“可爱”两个字之前顿了顿,左右看看,确定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大天狗的影子。


现在的大天狗早已经威风凛凛,几乎是个战无不胜的传奇。


“可爱是说长相,性格还是现在这样。”


萤草用蒲公英点了点小茨木的头顶:“大天狗大人小时候也是不好相处的。”


 


大天狗刚来的时候,连翅膀都是小小的。


如果说丑的妖怪各有各的丑法,比如天邪鬼赤橙黄绿青蓝紫那一家子真是千奇百怪的难看。


那么好看的妖怪总是统一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大天狗被阿爸抱回家,身边围了一圈人,这个戳戳他的脸,那个摸摸小翅膀。


作为一只高贵的ssr,大天狗与所有刚进寮的其他式神都不一样。


他笑都不笑一下,脑袋一转,看别处去了。


这么一转,小天狗就隔着嘈杂的人群和漫天的风雪,看见了站在树底下的妖狐。


 


03


 


大天狗刚来的时候,寮里的主力还是妖狐,一家老小全靠这二秃子。


崽子突突起来看状态,状态好了一个人干翻全场,状态不好了阿爸怎么哄也不肯多突一下。


至于状态好不好,无非是看他心情。


那天早上起来,按照惯例是应该日常去撩一撩寮里的各位小姐。


妖狐对着镜子捋了捋尾巴毛,确定它们光泽完美、蓬松柔软,然后走出房门,在树下凹了个造型——没人看他。


一院子的人都围着阿爸。


阿爸怀里抱着个新来的小崽子。


小崽子一头白毛,肩胛后面忽闪出两只薄薄的翅膀,此刻正歪着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妖狐看了一眼。


在心里不情不愿地承认,这狗子长大了估计是个祸害。


 


阿爸像把茨木交给大天狗那样,把当时还是个小孩子的大天狗抱给了一脸不情愿的妖狐。


妖狐拎着后脖领子把小天狗接过来。


他十分小心地用尖利的爪子戳了戳小天狗的脸:“很好,以后就跟着小生混了。”


 


04


 


大天狗带茨木童子去刷探索副本,专门挑双倍经验的打。


十几级的茨木童子一个鬼爪子挠过去,对面三四十级的怪连层血丝都没掉。大天狗也不管,下一局照样把鬼火给他,就让他拿爪子一下一下挠。


挠到茨木自己只剩一层血皮,大天狗才如梦初醒般慢腾腾地卷一阵龙卷风,看着对面一排都躺下。


茨木搞不明白大天狗这是什么脾气。


“除了浪费时间,好像也没什么别的意义。”小茨木这样评价道。


大天狗意义不明地看他一眼。


小茨木振振有词:“以前别人也这么带你吗?”


大天狗没回答,他把茨木抓过来,用手在院子里的树下比划了一下茨木的个头。


比前一阵高了不少。


茨木转回头看树上刚才被大天狗轻轻划下的那一道。


他指了指新鲜划痕下面的一道,那一条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这是别人划的吗?”


“是。”大天狗用手摸了摸那道轻浅的刻痕。


“谁的啊?”茨木摸摸头顶的角。阿爸说等角再长大一点,自己就可以出去打架了:“他比我还要矮。”




大天狗硬生生把“我的”两个字憋了回去。


 


那是当年妖狐给他量的。


妖狐爪子尖,轻轻划一下就在树上留下一道。


划完了还不算,每次都要拿扇子掩在嘴边,妖里妖气嘲笑大天狗一番。


大天狗被人笑了个子矮,就梗着脖子说妖狐妖里妖气。


妖狐笑得更开心:“小生本来就是妖呀,大天狗大人。”


小时候的大天狗后来总不乐意被比划身高。


妖狐三两下抓住他,拦着肚子抱起来,摁到树底下。


那时候被摁着一动不能动的大天狗也问过妖狐,你难道没有小时候吗?


妖狐嘻嘻哈哈,用尾巴尖挠大天狗的鼻子尖:“有啊,可是小生小时候可比大天狗大人可爱多了。”


大天狗一本正经地板着脸,躲开妖狐的尾巴。


妖狐笑着跟大天狗说他小时候的事情。


“那时候苦多了。”


“小生是三尾狐姐姐拉拔大的。”


“三尾狐姐姐,“妖狐在空中不知所谓地比划了两下:“你没见过吧?”


大天狗眉毛一拧,他从没在寮里见过一级之外的三尾狐。


但他没说话。


 


05


 


茨木的爪子一开始只能挠掉对面一层血皮,慢慢地可以一拳干翻对面一众小怪。


大天狗对他的喜人进步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茨木童子曾经千回百转、拐弯抹角地问过他:你都不夸夸我?
大天狗面无表情把两个红蛋蛋搁他面前:“夸什么。快吃。”


大天狗说,这是正常现象。


茨木童子嘴里叼着个红蛋蛋问他,什么叫正常现象?


“就像冬去春来,春忙秋收,”他说:“你总会长大的。”


茨木大概可以懂这个道理,到底模模糊糊,也不太清楚。


他思索了片刻,觉得大天狗似乎心情不好,于是用鬼爪子搭住大天狗的衣角:“等我长大了可以和你一起揍人。”


这话说得很有几分少年英雄梦的意味。


可他不知道,如果大天狗曾经也有少年英雄梦,这把热血又都烧给了谁。


那总该是另一个故事了。


 


大天狗坐在树底下,自从他成为这个寮里最厉害的式神之后,他就很少有时间坐在树底下看月亮了。


以前倒是常有时间。


妖狐总喜欢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翅膀,说他掉毛掉的厉害,帚神最近扫地越来越辛苦啦。


大天狗面无表情地想:我知道,帚神说最近满院子都是狐狸尾巴毛,还问妖狐是不是到了换毛的季节,要不要借鬼使黑的镰刀刮一刮。


妖狐瞧大天狗板着小小的脸一言不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凑到他耳边说他少年老成。


其实那时候的大天狗早就不是小孩了。


个子已经蹿过了妖狐,跟狐狸崽子说话现在也得低着头。


出门遇见别人,总会规规矩矩被叫一声“大天狗大人”。也就只有妖狐还以为他是刚抱回来时候那么大一点。


每天还坚持从自己嘴里省下几个红蛋蛋给他狗子,


打副本的时候坚持一个人突突,让大天狗乖乖站自己身后。


直到某次自己被对面打得只剩一层血皮,他身后沉默多日的大天狗终于腾跃半空中卷起一阵风暴,一波带走了对面还剩大半管血的大蛇。


那天妖狐半晌没说话,很久才憋出一句“长大了”。


 


单看面相,大天狗反过来叫妖狐一声崽子也不为过。


妖狐是个骨子里很有情怀的狐狸崽子,他每晚和大天狗靠在树底下看月亮,不知所谓地东拉西扯。


只是他不再给大天狗量个子了。


 


06


 


后来茨木终于可以一爪子打掉整整一层御魂的怪。阿爸开心得不得了,带着刚养出来的茨木出门炫耀。


左邻右舍各走一圈,再拉到觉醒御魂场上四处嘚瑟。


茨木那天回家的时候,看见难得没事做的大天狗一个人坐在树底下。


茨木觉得这时候应该有酒。


这让他模模糊糊想起自己的某位朋友。


 


大天狗没招呼他,茨木一点不客气,自己坐了过去。


大天狗开始给茨木絮叨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


那大概是一个没头没尾且没有情怀的故事,充斥着这个寮里很久以前发生的诸多琐事。


那时候这寮里最厉害的人不过一个四星都没满的妖狐,突突七八下也要沾沾自喜回来给大天狗炫耀一番的。


这话从自己身边这个六星满级的大天狗嘴里说出来,颇为不靠谱。


“后来呢?”出于礼貌,茨木配合着问出了一个承上启下的问题。


“没有后来了。”大天狗扔下这么一句。


 


茨木拿这个问题去问萤草。


“后来?后来大天狗大人要升五星,”萤草说:“阿爸把寮里翻了个底朝天也凑不齐四个四星。”


“那个时候真是一人升星,整个寮都要提心吊胆,幸好我是个奶。”萤草皱着眉头。


然后拽着蒲公英蹦了两下:“最后寮里的四星除了我和座敷,都给大天狗大人升星用了。”


其实这没什么,你看妖狐大人不也吃了三尾姐姐?


 


那是个早晨,也下很大的雪。


五星的大天狗带着萤草和座敷,跟着阿爸去打架,临走前院子里空荡荡的。


大天狗差点以为是因为下雪的缘故,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到院子里来。


可是他知道妖狐喜欢下雪。妖狐喜欢在雪地上踩出一个个爪子印,然后再看着这些印记被新落的雪花盖过去。


阿爸跟大天狗说,五星了,这是新的开始。


 


大天狗看看空无一人的院子。


是的,这当然是新的开始。


 


07


 


茨木终于成为一个一爪五位数伤害的茨木,跟着阿爸东奔西走。大天狗偶尔也能闲下来,坐在院子里的树下晒并不存在的月光。


平安京的雪太大了。总是看不到月亮。


 


后来阿爸又在一个清晨抱回来一只酒吞。


酒吞窝在阿爸怀里,两只小短手合起来,费劲地抱住好大一个酒葫芦。


阿爸把酒吞交给茨木,那时候大天狗就坐在不远处的树下,一个人看并不存在的月光。


茨木童子在那个瞬间突然理解了某些事情。


譬如无论道行深浅、妖力强弱,他们终究是行走于伦常中。


譬如平安京的生存法则是残忍的,尽管这残忍的生存哲理下有人情冷暖,但这点冷暖总归抵不过现世的匆忙。


譬如他终于相信大天狗也有小时候。


大概也是软乎乎的一小个。


会被妖狐摁在树底下,用爪子在树皮上刻上一道。


“大天狗大人,怎么不长个子呀?”


 


08


 


这之后过了很久。


久到阿爸早已经集齐了所有的式神,肝过了各种剧情。


再也不需要为了养一个式神就闹得倾家荡产。


终于能安心养老。


小一点的式神在院子里吃着经验慢悠悠升级,满级了的偶尔出去打打架,更多的时候捉对腻歪在一起。


院子在漫长的日子里,于一成不变中维持着生机勃勃。




只有那棵树是属于大天狗的。


他总是一个人坐在下面,有时候酒吞陪他喝酒,翻出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也能讲上很久。


比如这寮里最开始的扛把子是三尾狐,阿爸那时候除了雪女连个sr都没有。


后来终于抽中了个妖狐,宝贝似的抱回来,好吃好喝都给他,省吃俭用给他刷等级。


再后来有了大天狗、茨木童子、酒吞童子……


什么都有了。也就司空见惯了。


抽符早没了当时的热情。


 


09


 


不知道阿爸是不是听到了崽子们酒后的几句胡话,难得想起自己还攒了许多鬼画符。


阿爸摩拳擦掌,说自己当年也是个玄学大佬。


好久不画了,这次要来个四十连抽,让你们见识见识阿爸的厉害。




于是,在另一个下了大雪的早晨,阿爸又抱回来一只狐狸崽子。


 


他有软软的尖耳朵和蓬松的大尾巴,眼睛还没睁开,扒着阿爸的脖子犯瞌睡。


寮里很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大家一窝蜂的凑上去,你戳一下脸,我捏一下耳朵。


阿爸把狐狸崽子抱给大天狗。


“还给你。”


他的语气一时间难以捉摸,似乎有些歉意,到底也是一闪而过。


大天狗接过来软乎乎的小崽子,他不确定这是不是能用“还”字来形容,当年那个妖里妖气的狐妖和眼前这只软绵绵的小崽子,真的一点也不像。


他们不是同一个。


但怀里的狐狸崽子已经四蹄并用扒住了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哥哥”。


还用打着卷的蓬松尾巴缠住了大天狗的手腕。


 


10


平安京无比漫长的冬天终于过去了。




寮里迎来了新一年的春夏。


大天狗在抽芽的树下给小狐狸崽子量个子。


“哥哥,我长高了吗?”妖狐站得笔直,不敢乱动,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大天狗。


在大天狗点头示意划好刻痕之后立刻转身兴冲冲地看树干,然后撇了嘴:“我怎么长这么慢……”


大天狗摸摸他的脑袋,又拽拽他的尾巴:“慢慢就长大了。”


说完,用一只手抱起妖狐。


妖狐一只爪子攥紧大天狗的领口,他总担心自己要掉下去。


 


11


 


“你怎么知道慢慢就长大了。”妖狐的脑袋歪在大天狗的肩膀上,伸出指头数身后的台阶。


“因为我也有小时候。”


“你也有吗?”


“我有啊。”




大天狗带狐狸崽子去看百鬼夜行。


妖狐扒着大天狗的肩头指着不远处:“我长大以后是那个样子吗?”


“是。”


“我真好看!”妖狐用额头抵住大天狗的颈窝:“可是我什么时候长大?”


“嗯,你什么时候长大?”


在妖狐眼中无所不知的大天狗大人,第一次有了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总之。


你要快点长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Uuu☆:

中二少年需要教育


想要
大天狗

【维勇】啥

即将去漫展的我瑟瑟发抖

Source鱼安:

☆关于漫展
☆关于女装dalao
☆半夜发病


————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恋爱了。


他现在很感谢那个将自己强拉来逛漫展的挚友披集,要不是他,勇利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见到这样的一个女孩。他一直喜爱摄影,而遇到她之后,他的镜头便再也没有转向过其他地方。


那个让勇利动心的女孩披散着一头富有光泽的银灰色长发,着一袭长裙侧坐在沙发上。那双蓝莓般甜美,宝石般透彻的美丽双眼忽闪忽闪,让勇利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周围有人说这个女孩是在cos一个什么动漫角色,勇利不太看动漫,也不清楚他们口中的角色是谁。他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个在众人的镜头面前泰然微笑,变换着各种神情姿态的女孩,实在是太美了。


他一直对着女孩拍了很久,久到披集已经不耐烦地把漫展逛了两圈,久到身边的围观群众已经换了好几批,久到这个银发高鼻梁的女孩很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望向他的眼神从奇怪到好奇,而后她还专门对着他的镜头露出了几个让勇利的心脏跳到嗓子眼的完美微笑。


漫展接近尾声的时候,勇利的相机里已不知道留下了多少张这位女孩的影子。女孩看着他,不说话,只是掩着嘴笑,笑得勇利六神无主七窍生烟。


胜生勇利觉得自己恋爱了,并且人生第一次地觉得自己应该去争取一下。


于是在漫展散场前,他红着脸向女孩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大声道:“你,你好,我叫胜生勇利,不,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能够请你喝一杯咖啡?”


女孩惊讶地看着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道:“好啊。”


勇利一愣:这个女孩的声音,怎么这么像一个男孩子?这……算是一种比较低沉的女声吗?唔,低沉的声音也很不错呢……还没从女孩答应约会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勇利泛着粉红泡泡的脑袋给他看到听到的一切都加了个滤镜。


“不过我得先去洗手间收拾一下,请稍等哦?”


“啊,好,好的!”


女孩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裙子,然后径直向洗手间走去。勇利几乎是仰着头看着女孩从自己眼前走过去的,内心有一点点的呆滞:啥,这个姑娘……是不是太高了一点?


他看着那头在姑娘身后飘荡的银发,不禁捂住了心脏。这还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约女孩去喝咖啡呢,如果可能,他希望能和这个女孩……这个女孩……这个……


胜生勇利揪紧了心脏,大脑一片空白。


因为他看见那个“女孩”拐进了男厕所。


啥?


她是走错了吗?


他要不要去提醒她一下?


不对,假如发现走错了,她应该马上就会退出来才对吧?


这样呆滞了十分钟后,一个穿着长风衣,提着纸袋,拥有一头短银发与一双蓝眼睛的帅气男人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然后径直走到了石化得不成人形的勇利面前。


“怎么了,不是说要请我喝咖啡吗?”男人笑道:“我们走吧。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维克托.尼基弗洛夫。你呢?”


“我,我叫胜生勇利……”勇利觉得自己似乎要窒息了。


“勇——利!你好了没有呀?”这时披集从展厅的另一侧奔了过来,手中拿着两杯热饮料:“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披集,我……”勇利仿佛生锈了的机器人一般“咔咔咔”地转过头去望着自己的挚友,眼神复杂。


那个叫做维克托的银发男人却抢先一步揽住了勇利的脖子,冲呆滞的披集暧昧地眨了眨眼道:“勇利君邀请了我去约、会呢,可能暂时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哦?抱歉抱歉。勇利,我们走吧?”


说着,维克托揽着一脸蒙圈的胜生勇利,离开了展厅。


披集端着两杯饮料,严肃地望着那两个身影消失在了会展厅的门口。


……啥?


——FIN——
半夜突发
明天要和亲亲师妹儿约漫展啦,小开心。
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女装dalao(突然兴奋)

妖狐还是妖刀姬?
我这个大脸好像什么都不好出